系似乎起了些微妙的变化。美国人不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对待德国人了,双方在试图建立一种较为和谐的关系。就像人们所说的,只有相互理解,才能和平共处。而派普在那个晚上之后就更加出名了。在美国人的眼里,派普除了“罪恶的纳粹分子”、“阿登战役指挥官”、“喷灯营的屠夫”、“第三帝国的漂亮宝贝”之外,又被贴上了一个新的标签——“来自柏林的艺术家”。
chapter 259 战友重聚
就在派普在战俘营中让美国人大吃一惊的时候。温舍被移送到了伦敦区的战俘营。他成为英国人的俘虏已经将近一年了。在这一年中,他基本没吃过什么苦头。说起来也算是很幸运了。在伦敦的战俘营待了不到一个月,8月份的时候,库尔特·迈尔竟然也被送到了这里。温舍站在牢房里伸出手去,笑容满面地迎接了他。连自己已经被定性为战犯这种郁闷的事都显得不那么郁闷了。这年头,有什么比看到活着的战友更令人高兴的呢?
对比于温舍的欣喜,迈尔到显得不那么激动了。虽然看到曾无数次并肩作战的温舍还活着,他的心里也非常欣慰。但是他现在真正是麻烦缠身——他即将因涉嫌在诺曼底战役中屠杀27名加拿大战俘而被指控。谁都清楚,屠杀战俘的罪名意味着什么。很显然,盟军不打算轻饶他们每一个人。
早在战争结束前,为了寻找德军各部队违反战争法的暴行,追究德军责任。一支联合国战争罪行委员会在伦敦成立。加拿大战争罪部门整合证据后,认为必须有人为在诺曼底战役中被屠杀的加拿大战俘负责。一切矛头都指向了青年师。而青年师现在幸存的最高长官正是库尔特·迈尔。一切非常完美。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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