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理性,强调本能的运动主体,大多是当代的青年人。他们身着奇装异服,吸食各类毒品,听着摇滚乐群居在一起。这些人后来被称为“垮掉的一代”。
施特雷洛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年,早已融入了美国社会,酒吧也开得有声有色。但骨子里仍然流淌着德国人谨慎古板的血液。施特雷洛对美国人的自由散漫相当看不惯,更别提这种在他看来简直无法容忍的嬉皮士运动了。他的两个儿子都处于青春期,正是大量接受外来新事物,不太具备分辨能力,并容易被它们的表面所吸引的时候。特别是才十岁的小儿子沃尔特。施特雷洛生怕孩子们和美国人“学坏”,所以一有时间就盯着他们,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稍有风吹草动便要马上制止。
令施特雷洛欣慰的是,虽然孩子们的母亲经常趁他不注意悄悄地纵容他们的行为,但总体来说,孩子们都还懂事。有时也会调皮捣蛋,但功课都还好,也没有受到“不正之风”的影响。
说道纵容,施特雷洛简直一肚子郁闷之气无处发泄。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他和妻子存在着无法调和的矛盾。他认为,对孩子的教育要一丝不苟,严格认真。而妻子埃莉诺则认为不应该太束缚孩子的天性,只要不越界,可以让他们自由发展。这怎么能随着他们的性子自由发展呢?!一不小心还不就走上歪路了!于是,施特雷洛家的孩子一边承受着父亲严格的教育,一边享受着母亲的“自由主义”。难得的是,他们竟然都还健康茁壮地成长着。
“沃尔特·施特雷洛!”一个声音从家门口火急火燎地传了进来,语气昭示着声音的主人现在非常不高兴。
“妈妈,妈妈!”沃尔特乐颠颠地跑到门口迎接母亲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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