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浩爷给揍了。”
浩爷,自然说的就是我。我和肖治山太客套,我叫他山爷,他叫我浩爷,天知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反正就乱叫呗。张所长自然是认识我的,更知道我才是东关镇混子里的头。他立刻伸过手来:“兄弟,怎么回事?”我笑着握住他手,说:“也没啥事,就是被人给阴了,现在找他谈谈话。张所长能行个方便吗?”与此同时,肖治山的手伸进了张所长的口袋里。
“嗨,多大点事啊,现在的老百姓也真是,咋还动不动就报上jing了?”张所长把头转向楼上的窗户,大声说道:“李金宝,人家说了不打架,你下来谈谈话就行。我看也没什么事,就先走了啊!”说完了,就准备往车里钻。李金宝急了:“张所长,你不能走啊。你一走,肖治山还得找我麻烦。张所长,张所长……”
张所长却像是没听见,直接钻进了车里,让司机调了个头,又呼啸着jing笛离去了。
“行啊李金宝。”肖治山抬起头来:“竟然还报上jing了。瞅这意思,是想让我亲自上去吧?上去了可不得了,绝对把你家砸个稀巴烂。”说着,便招呼着众人准备冲上去了。
“别,别……”李金宝哭丧着脸:“我现在就下去。”
“唉,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记得把你妹妹带上。”
李金宝把头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