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犹如饿狼、鹰隼,立刻不自觉松开了手。
“你们滴出去!”
其余四人立刻将医生护士赶了出去,还有两人到门外站岗,防止两人说话被外人听到。
“加藤师兄,你总算来了!”
一见这张熟悉面孔,山本野树顿时泪流满面,忍不住扑了过去,好似看到了亲人一样。
“闭嘴!”
加藤正雄眸子冷光一闪,一把将师父儿子推开,面容冷酷:“我东瀛男儿岂可如此哭哭啼啼、丢人现眼。师父让我们来接你回去,赶快擦干你的眼泪,随我等回东瀛去!”
“不、我不回去!”
山本野树立刻爬起来,再度抱住这个师兄,哭丧着脸祈求道:“师兄,他们把我阉割了,我已经不是真正男人了,我想做一个真正男人,你帮我,我不想做一个太监,求求你帮我、花再多钱我都愿意。”
“野树,你冷静一些!”
加藤正雄眸子冷厉,声色俱厉道:“从昨天你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近二十四个小时,你要接受这个现实。什么是真正男人,不是有副男人的身体,而是拥有男人的精神,百折不挠永不言败,依旧能站得起来的才是真正男人。你的身体虽然残了,但你的精神只要振作起来,你依旧是真正的男人。”
“那只是精神上的男人,我特么要做身体上的男人!”
山本野树听的欲哭无泪,万分鄙视师兄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无耻,再度疯狂大叫。
“野树,你要振作起来!”
加藤正雄板着兄弟肩膀,四目相对沉声道:“你现在虽然残了,但未必没有机会复原。十年前,米国的干细胞研究科
第五百二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