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石梯前,然后从那满是冰雪的石梯上爬出去——桑榆和十三出去以后,桑榆看着剩下被破坏的雪橇车大声唾骂,十三则是快速的跑去救人。
而我却有些吃惊:中间几个帐篷中是绑起来的纳粹士兵,手脚都被绑着然后塞住了嘴,看得出来应该是我们人下的手,但是现在他们喉咙都被划开,这么冷的天甚至还在流血——血仍未冷,这杀人的时间甚至不超过五分钟;距离他们只有三四米的地方是几个打翻的凳子,旁边躺着血流满面阿拜江几人,头上有着明显的伤口似乎被棍子所击。十三已经冲了过去,试试他们的脉搏翻了翻眼皮朝我们点点头,告诉我们这几人都是受伤并没有生命危险;再隔开几米是一个倒在地上的老人,似乎也是同样被打中了头部,他的手边还有一根看似古朴的节棍。桑榆咒骂也只是一时气愤,只是几句话就转身开始检查老者的情况——同样他也是受伤,并没有杀死!
我朝着桑榆刚才咒骂的方向看去,几辆雪橇车正在黑暗中远去,这些人估计就是杀死了纳粹并且打晕阿拜江他们的家伙了!
是敌是友?
※
夜晚的沙漠中似乎特别冷,那临时打了几个桩扯做四面墙的帆布只能稍稍挡风起不到太大作用——夜风从帐篷的缝隙中呼啸而过,把火盆散发的热气迅速带走丝毫不留。
只有两个倒霉的士兵带着阿拜江他们在外面,而教授则是和其他人全部留在了石洞中。一则这里容易就近指挥,二则也确实暖和多了。
军用照明灯的冷光下,桑榆和十三交出了自己的东西坐在旁边,教授没有强制的把他们捆起来,现在主要是找到东西和对付下面的魃,而不是和我们起太大的冲突。
第14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