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你负责,拜托以后别再来烦我了。”
安诺夕说完站起身愤怒的离开。
陆薄修没有想到安诺夕对他这么排斥,这么暴躁。从前的安诺夕就是一萌萌的娇俏可人的小绵羊,对他百依百顺。而此刻的安诺夕简直一雄狮级女汉子,这角色变换的忒大了点。陆薄修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买单,起身离开咖啡厅。
陆薄修一连这两天去育才院都没有找到安诺夕,看来安诺夕还有住处,今天他来到了补习班,他看了下表还有十分钟左右就下课了,他下了车等在补习班门口,当学生们都离开之后他走了进去。安诺夕看到陆薄修立刻横眉。
“陆薄修,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吗?”
“诺夕,我要看儿子,我想他了。”
“跟你说过N遍了,我儿子和你没关系。”
“安诺夕,我非常确定这孩子是我的儿子,我想看儿子是人之常情,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啊。”
“陆薄修,当初是你不要儿子的,怎么能说我剥夺你做父亲权利呀。”
陆薄修心中暗喜,安诺夕这是气急无意间承认这是他陆薄修的儿子了,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诺夕,当初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原谅我好吧。”
“陆薄修你别胡搅蛮缠,这不是你的孩子,孩子的爸爸另有其人,你别自作多情了,你快走吧。”
“你说孩子的爸爸另有其人那么他在那儿,你让我看看他。”
“陆薄修你能不能别耍无赖,能不能有点人样呀。”
“诺夕,即使见到了你所说的那个男人我也认定这个孩子是我的儿子,你要明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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