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修看到安诺夕的衣服被自己撕毁于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安诺夕的身上,安诺夕蜷缩成一小团哭的昏天暗地,陆薄修拾起安诺夕的裤子想给她穿上,可是他发现安诺夕的身体僵硬的蜷缩着,他抓起安诺夕的手,安诺夕的手也紧握着很难打开,陆薄修徒然紧张起来。
“诺夕,诺夕,诺夕你怎么了?”
此时的安诺夕极力的做着深呼吸,身体向左侧蜷缩着倒在地上,她尽最大程度的平息愤怒的情绪,最终她慢慢的打开自己的身体平躺在地上。陆薄修轻轻的为她穿上了裤子。
“诺夕,好些了吗?”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安诺夕的眼泪顺着眼角再一次的流出来,无力的哑声说道。陆薄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好吧,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你走吧。”
安诺夕的声音无比沙哑,她慢慢的活动双腿和手臂站起身,把被陆薄修撕坏了的衣服套在身上,她上了自己的车缓慢离开。安诺夕今天的车开得非常缓慢,陆薄修一路跟在她的车后,到了楼下陆薄修一直看着安诺夕上楼才调转车头朝着别墅开去。
陆薄修这几天没有去安诺夕家,他想给安诺夕点时间缓冲一下情绪。可是他似乎习惯了每天都能看到儿子和安诺夕,几天不见就已经很想他们了。他抬腕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这个时间安诺夕应该去补习班了,趁着诺夕不在去看看儿子。
陆薄修站起身拿着车钥匙神清气爽的离开办公室。陆薄修来到安诺夕家,果然只有保姆和儿子在家,他看到儿子在爬爬垫上坐着玩手里的小鸭子,当看到陆薄修时就把小鸭子扔下高兴的朝着陆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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