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总是在回避。
可是今天她的心里忽然无比澄明,为什么她和陆薄修相约十次,至少有五次于乐会同时出现?此刻想来陆薄修就是想看到她和于乐互掐,看她心堵的样子。从前是自己太过自信没有冷静的考虑,而此刻细细回想陆薄修就像在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够了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一脚踢开。
想着自己回国之后所受的煎熬,她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她抬起手狠狠的擦去。陆薄修,本宫不是你随便可以耍弄的,耍戏本宫者都会付出代价的。
陆薄修风风火火的来到医院,他看着儿子头上的留置针,还有小脸儿上挂着的泪,顿感自己的心像被人用手揪着似的,心疼无比。刘桂云抱着安子瑜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哄他睡觉,陆薄修从刘桂云手里接过安子瑜,无比温柔的道:
“儿子,来爸爸抱,叫奶奶歇一会。”
“慢点,宝宝发烧难受找妈妈。”
刘桂云小心翼翼的把安子瑜放到陆薄修怀里。
“诺夕还要几天能回来?”
“明天上午的飞机,明天下午就到家了。”
“妈,我儿子生病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老陆听说你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非常生气,不想看到你,所以不让告诉你。”
“妈,你怎么那么听他的。”
“不是我听他的,是我们的看法相同啊。”
“妈,您还是不是我亲妈了?”
“我也在想你是不是我们的亲儿子,怎么就一点都不像我家老陆呢,我家老陆正值,忠诚于自己的家庭和爱人,而你一点都没继承,有时真会有股冲动,想跟你去做亲子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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