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比较严重刚出院没多久,这里的路很难走,不知爸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样的颠簸。”
安诺夕沉吟了片刻说道:
“好吧,我和子瑜跟你一起回去,正好我也着急用银行卡。你的脚能坚持走出去吗?要不要我给你找双我哥的布鞋?”
“要,我那双鞋太磨脚了,破溃的地方不经磨。”
清晨,陆薄修和安诺夕带着安子瑜迎着明媚的晨光踏上回宣城的路。陆薄修脚上穿着一双柔软的布鞋,背上背着双肩包,迈着轻快的步伐,满脸雀跃着愉快。
他发现这里的景色非常秀丽,昨天来的时候只顾跟踪安诺夕跟安诺夕赌气了,没有心情欣赏这里的景色。而此时不一样了,他的身边有寻找了五年的妻儿,他可谓满载而归,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此时轻快的像根羽毛。
安子瑜迈开小短腿,扭着小屁股蹦蹦跳跳的边走边玩儿,他的小眼睛频繁的飘向陆薄修。平时都是和妈妈俩走路,今天多了陆薄修在身边,他生出很奇怪的感觉。陆薄修和安诺夕把安子瑜的小表情和小心思尽收眼底。
走了快半个小时了,安子瑜也不跑跳了,速度越来越慢了,他的小鼻尖上布满了小汗珠,安诺夕伸手给他擦了下说道:
“儿子,我们休息一下好吧?”
“好的,妈妈。”
安诺夕挑选了一块比较平整的草地坐下,安子瑜扑腾就躺在了她的面前,安诺夕脱掉了安子瑜的鞋,开始按揉他那胖乎乎的小脚丫和小短腿,安子瑜偶尔会咯咯的笑。
陆薄修看着这两小只,心里非常愉悦,他坐到安诺夕身边捧起儿子的另一只小脚轻轻的按揉,安子瑜看了看安诺夕,安诺夕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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