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起来自己也不见得回回都能占到便宜。
陆薄修轻轻的俯下身近距离的端详安诺夕。也许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也许是睡在了自己舒适的床上,也许是怀里抱着小白羊,安诺夕睡得很深很沉,她的呼吸深长而均匀。
陆薄修感到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都变的安详了。安诺夕的这张脸依然纯美无暇,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脸上的菜色渐退,开始白皙润泽起来。陆薄修情不自禁的用嘴唇轻轻的去触碰安诺夕水润的粉唇,安诺夕的唇软软的甜甜的滑滑的,呼吸清新如兰,真是让人沉醉。
陆薄修轻轻的跪坐在地板上,他小心翼翼的拉起安诺夕的手,看到安诺夕手腕上的疤痕,这伤疤应该就是儿子刚刚说过的因为儿子饥饿哭闹,安诺夕自己咬破手腕把流出来的血喂给儿子留下的。陆薄修的心一震痉挛,他深深的意识到母爱有多伟大。
陆薄修将安诺夕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轻轻的抚摸,他就这样静静的等待安诺夕醒来。不知过了多久安诺夕的唇角扯开一个弧度,笑容非常甜美幸福,看来诺夕做梦了,应该是个美梦。
陆薄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迅速松开握着安诺夕的手接起电话起身走出安诺夕的卧室。
“喂,儿子,我在你妈妈这里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你不要着急好吧。”
接听完儿子电话,陆薄修又返回卧室,一走进卧室被安诺夕吓了一跳,只见安诺夕坐在床上正睁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睡醒了,诺夕。”
安诺夕仍然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一丝的反应,陆薄修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就像做了坏事一样,而今天他可是一丝邪念都没有啊。他
六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