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像被人狠狠的击了一拳一样,闷疼闷疼的。刚刚的所有情绪和躁动瞬间烟消云散,他对着安诺夕的后背正愣了良久。
安诺夕的后背就象一副画,有沟壑有山脉,曲曲弯弯。只是这山脉不是绿色而是粉红色的。他们不是生长在肥沃的黑土地,而是突出于安诺夕莹白的后背。这沟壑和这山脉应该是当年安诺夕跳车逃生时留下的,伤口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置和调养,增生的很严重,这后背叫人看着都会感到痛。
陆薄修轻轻的抚摸着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疤痕,他的心纠结成团隐隐作痛,当时诺夕该有多疼啊,这样的疤痕在阴天下雨的时候一定会痒会痛的。
陆薄修想到此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想,得叫高航给诺夕重新处理一下,把不适感降低到最小。陆薄修无比愧疚,他轻轻的将安诺夕抱在怀里,一遍遍的轻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诺夕,诺夕对不起。
陆薄修将洗干净的安诺夕放到床上,他侧身躺靠在床头,用一只手臂拄着下巴,嘴角噙着笑温柔的看着熟睡中的安诺夕。他又想起儿子那肉肉的小屁股骑在自己肚子上的感觉,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在心里发出一句感慨,这才是爷的美好生活,他将安诺夕拥在怀中美美的睡去。
陆薄修这一觉睡了六个多小时,这是多年来少有过的。安诺夕侧躺在他的身边,头枕着他的肩膀,手臂放在他的胸前,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此刻让他想起了当年刚刚和安诺夕结婚的时候,那时候安诺夕就喜欢这个姿势睡觉。
陆薄修没有动,他想叫安诺夕多睡一会儿,所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斜眼注释着熟睡着的安诺夕。陆薄修的嘴角衔着餍足的笑意,左手轻轻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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