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说道:
“看来你已是惯犯了,说说你都发现什么端倪?”
陆薄修立刻兴致勃勃的道:
“嗯,有点小震惊。功课对他们来说就是小儿科,他们对金融很感兴趣,安子瑜手头有一本【金融市场学】,袁青手头有一本【证券投资学】,虽然都只翻了几页,但那几页被翻的很褶,说明他们还看不太懂,在琢磨,在探究。所以我给他们换了最前卫的笔记电脑,以便他们使用。”
“那两本书还没扔开吗?我还以为他们看不懂就会扔到一边呢。”
安诺夕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知道他们俩买这两本书?”
“知道呀,我们一起去书店选的。”
“没有阻止他们,哥给你点个赞。”
“不用给我点赞,养不教父之过,也是母之过呀。”
“嗯,你说的很对,他们这么小就懂得认真听取自己内心的声音,无须在乎别人的看法,重要的是成为自己,这都是你教导的好,哥佩服你。”
“切,这只是冰山一角,如果看到整座冰山你还不得佩服喜呀。”
安诺夕对陆薄修嗤之以鼻。陆薄修扬声说道:
“嗯,可不是吗,我们家诺夕可能干了呢。”
“怎的?不服。”
“服,无比服。”
陆薄修笑着道。
“诺夕,这两个孩子求知欲超乎想象的强大,已经大大超出这个年龄段了,你说他们会不会错过童年应有的快乐呢?”
“应该不会,孩子们能玩的他们俩也都玩,他们的时间观念很强,他们把他们的时间都安排的很紧凑,上课的时间就把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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