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呀,四叔去哪了,宝宝去哪儿了,吴婶去哪儿了’。
夕夕在房间里反复寻找,不肯离开,警察只好强行把它拉走。之后夕夕就天天跑来这里等,后来就不说话了,就疯了。她怀里抱着一个小枕头,哼唱着摇篮曲,有时在自己的家里,有时会去小巷里走。开始好心的邻居会轮流照顾她,可是这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居委会就把她送到了福利院,福利院也没有专人照看她,她又跑了出来。
我忘不了夕夕,非常惦念她,于是我叫在滨城的人给夕夕录制了一个小视频。我看到瘦弱细小的夕夕,头发像草一样蓬乱,怀里抱着一个小枕头,赤着脚走在飘着落叶的小巷。我的心顿时像被人用手狠狠的攥住了一样,痛的几乎要窒息,我一冲动便带着萧飞飞来了滨城。
我抱着萧飞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已经不认得我们了,我给她看萧飞,她挣脱开我的手用她那脏兮兮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怀里的小枕头,还用小脸去贴那个脏兮兮的小枕头。
我把她带到酒店,哄着给她洗澡,她很安静,只要小枕头在她的眼前她就会很安静,她的身体瘦的就快皮包骨了,洗干净的夕夕脸色苍黄,她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她怯怯的伸出小手要拿那个脏兮兮的小枕头,我哄着她说给宝宝也洗洗澡,她竟然听懂了,嘴角露出了笑。
她看着我把枕头洗干净,我又带着她去酒店的洗衣房把枕头放到烘干机里烘干。
我带着她在酒店住了五天,已经是深秋了,如果把小东西放任不管的话,她应该熬不过这个冬天,她会被冻死或者饿死的。于是,我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给主治医生留下一笔钱,请他给夕夕买些夕夕喜欢吃的零食和日常
一百六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