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修刚下飞机,手机刚刚开机就接到了房高亮的电话,房高亮传来了两个叫陆薄修无比震惊的消息,一个消息是在昨天隋东的父亲,省长隋长权被停职接受调查;另一个消息是于洋的父亲今天下午被调查,他是在上午开会的会场被监察机构人员带走的。
陆薄修接听完房高亮的电话后神情瞬间变得沉重,安诺夕满眼询问的看着陆薄修,陆薄修搂过安诺夕的肩膀一边朝着车子走去一边说道:
“于洋和隋东的父亲出事了。”
安诺夕惊讶的道:
“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同时出事?”
“一会儿再说。”
陆薄修和安诺夕直接来到房高亮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外人,只有房高亮夫妇和于洋,于洋坐在沙发里沉默不语。陆薄修和安诺夕坐到沙发上,单慧敏给陆薄修和安诺夕到了茶。谁都没有说话,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最终于洋打破了沉静。
“呵呵,这是迟早的事,在我的意料之中的。”
陆薄修等人的目光一起聚到于洋的脸上,于洋自嘲的继续说道:
“我那个老爸纯属罪有应得,有今天是早晚的事,我只是担心我妈是否会受到牵连。”
于洋常常的呼出一口气,似是说给房间里的四个人听,又似自言自语的继续道:
“在我10岁的时候,他们就开始闹别扭争吵,我爸常常不回家,我妈总是偷偷的哭,那时他们吵架都尽量背着我。后来在我12岁以后,他们的争吵便从地下转到地上,我也知道了他们争吵的原因,是因为我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巨大的打击,我曾经焦虑迷茫了好
二百二十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