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安诺夕睁开眼睛看到陆薄修在看着她,她的唇角牵起出一个温柔的笑,她伸出手臂缠上陆薄修的脖颈沙哑的说道:
“修修,昨晚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呀。”
“你还在乎我高不高兴吗?”
“当然了,你是我夫君,是咱们家的天啊!”
安诺夕夸张的说道。陆薄修的脸色缓和了些。
“嗯,我的确是你们的天。”
安诺夕立刻笑道:
“是吧,我们都很爱戴你。”
“可是,你们早就反了天了。”
安诺夕噗嗤笑了。
“哪有,你看我整天晚上都为你端茶倒水的,还要察言观色,全力侍奉你,对你多好呀。”
“还察言观色,那么昨晚看到我不高兴为何只管自己睡觉不理我。”
“怎么不理你了,我在车上和你说话是你不理我的好吧,再说了,我们聚会活动都一天了,我真的很累了,所以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就能强词夺理,你以后离雷雨那小子远点。”
“为什么呀,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什么为什么,你为人妇为人母,深更半夜不回家在外面寻欢作乐,成何体统。”
安诺夕听到陆薄修的话右手用力一按陆薄修的胸蹭的坐了起来。
“哎,我说陆薄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陆薄修故作严肃的说道:
“字面意思。”
安诺夕一骨碌骑上陆薄修的肚子,双手按着陆薄修的双肩怒视着陆薄修的眼睛道:
“陆薄修你白痴啊,我去参加车友聚会是事先和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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