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吃了饭,看了电影,陆薄修和安诺夕便带着陆子晨坐电梯上到塔顶然后回到酒店。陆子晨真是玩累了,又加上没有睡午觉,他在回酒店的路上就睡着了。回到酒店安诺夕对陆薄修说她先冲个澡,便拿着替换的衣服走进了洗漱间。
陆薄修安顿好儿子,开始整理衣物,他一不小心把安诺夕的手包碰掉了地上,里面的物品滚了出来,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吸引了陆薄修的眼球,他蹲下身迅速的拾起来。此刻,他终于明白安诺夕为什么会那么快就睡着了。
这是一瓶安眠药,因为陆薄修曾经患上过失眠症,接受过治疗,所以对安眠药很熟悉。这是一种速效的安眠药,属于限制性药品,很难搞到,它的副作用非常大,短期使用可以,但长期使用对人体的损害是不可逆的。
陆薄修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他拧开药瓶看到里面只有三片药,他正愣片刻便不动声色的把小药瓶揣进自己的裤兜,之后把洒落到地上的物品拾起装回安诺夕的手包里,然后把手包放回原来的位置。安诺夕冲好澡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她看了眼睡的跟小猪一样的陆子晨对陆薄修说道:
“晨晨真累了,我们晚上不出去吃饭了,订餐好吧。”
“好的,都听你的。”
“怎么能都听我的呀,难道我不喜欢你做的事情你就不去做了吗?这种空话还是少说为好。你点了餐再去冲澡吧,我休息一会儿。”
安诺夕说着就登掉拖鞋上了大床躺在陆子晨的身边,闭上眼睛。陆薄修站在床前有心想解释但看到安诺夕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就没有出声。他看了一会儿床上的娘俩,心道,诺夕还是有情绪的。
陆薄修
三百零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