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难过了呀,你值得我为你难过吗?臭不要脸。”
陆薄修看着安诺夕口是心非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老婆,人家的老婆看了这照片都会又哭又闹,你怎么不哭不闹啊?”
“我早就说过,不会再为你难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放礼炮欢送你离开我。我也好再去开启我的第二春,丰富一下我的人生经历。”
“呵呵,安诺夕我告诉你,你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你这辈子就只能窝在我的这个窝穴里,跟我一起终老。”
“废话少说,把药瓶还给我。”
“都说了我来保管。”
安诺夕起身越过茶几伸手就抢药瓶,陆薄修笑着把药藏在身后,两个人在沙发上撕抢,安诺夕骑坐在陆薄修的身上,按住陆薄修的脖子叫他把药瓶交出了。
“你们在干什么呀?”
陆薄修抬头就看到自家小儿光着小脚丫站在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门口,皱着小眉头睡眼惺忪,呆萌呆萌的。安诺夕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刻从陆薄修身上下来,她喘着粗气坐到沙发上,看向陆子晨道:
“儿子,你是不饿了呀?”
陆子晨直接忽略安诺夕的问话,执着的继续问道:
“妈妈,你和爸爸在干什么呢。”
“你爸爸累了我给他敲敲背。”
“爸爸你很累吗?”
“嗯,爸爸今天是有点累。”
“妈妈,我还以为爸爸欺负你了呢。哥哥叫我要严密观察爸爸,如果爸爸欺负你叫我及时向他们汇报。”
陆薄修看到陆子晨的表情噗嗤就乐了,原来这是个小奸细啊。他坐起来向儿子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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