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都站着几位。一双双明亮的目光齐刷刷盯着凌威。
“怎么回事?”凌威把目光投向董建业。董建业还没有回答,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学站了起来:“凌老师,我们都是另外两个针灸推拿班的,想过来在您手下学习,希望您能让我们留下。”
凌威恍然大悟,一定是上午的事闹得尽人皆知,他在保和堂就经常被别人拦着要拜师,倒也不见怪,何况这是学校,有教无类。微微笑了笑:“既然你们愿意听,就可以,我本来就打算把你们集中在一起,同样是学习针灸,无论哪个班的人成绩优秀,一个月之后都可以参加针灸比赛,还可以到保和堂工作。”
凌威的话就像一针兴奋剂,立即让那些学生激动得脸色发红,没想到凌威如此和气,不仅来者不拒,还能提供工作,怎么不让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