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拍个不穿衣服的视频上网借高利贷。可你不该打我啊，我这身体本来不好，这以后还怎么打工啊。”
一个围观群众问：“你不是学生吗，怎么还要打工？”
“勤工俭学啊。”秦启明回答：“我家里穷，交不起学费，只好在工地搬砖饭店端盘子，这一下至少休息十天半个月，我连饭钱都没有了。”
围观群众很费解：“开着宝马还这么穷？”
“这车真不是我们的……”秦启明唉声叹气：“要不哪位好心人，借我点钱，吃碗面？”
一位大妈看在眼里颇为心疼：“要不给这位同学募捐点吧。”
马上有人支持：“是啊！在哪做好事不是做啊！”
围观群众马上开始掏钱了，让那帮碰瓷党甚为讶异，满心以为今晚能开个大张，没想到真正赚钱的是秦启明这个无赖。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躺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虽然装死，却听得清清楚楚，也开始哼哼起来了：“疼死我了，开宝马了不起啊，有钱人也不能把人命不当回事……”
“竟然跟我比惨……”秦启明突然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我要死了，替我告诉我妈，儿子不孝，不能养老送终了！”
随后，秦启明把头一歪，再没了声息。
曹以晴虽然知道秦启明是在演戏，这会儿却也有些慌了，担心秦启明可能真的被对方打到要害。
围观群众中有个人说了一句：“我是医生，大家别慌。”
医生上前探了一下秦启明的鼻息，又把了一下脉搏，大惊失色：“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