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操纵本就难以调查，警方也没动力去深挖。”周摇光很无奈的道：“这些投诉者可能只是在网上，受人指使才这么做，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
“可我们知道啊，不是周立强吗，这货肯定还有招儿！” 秦启明一语成谶。
两天后，正明电商再次被投诉，先前出售的一款化妆品，导致很多用户皮肤过敏，严重的甚至可能被毁容。
而警方调查证实，导致过敏的化妆品确实是正明电商出售的，这一次没有被掉包的嫌疑。
这让秦启明对周摇光也有些不满：“你不是说好了能把控产品质量吗？”
“不对啊。”周摇光一个劲摇头：“这种化妆品，是一家叫中幸的公司出品的，我根本没跟这家公司签过合同。”
“但是，用户确实是在我们直播间买的，所有发货和物流记录，也显示来自正明电商，然后你却不知道有这么一种化妆品？”
“我真的没签过合同。”
“这不是见鬼了吗？”秦启明一个劲摇头：“一种你没签约的商品，怎么就进入正明电商的供应链，除非有内鬼！”
周摇光打了一个响指：“对！有内鬼！”
周摇光正要继续说下去，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有关部门打过来的。
因为这一次化妆品事件，有关部门要对正明电商处以五千万罚款。
周摇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这一次亏大了，不只是五千万罚款，还有所有哪些消费者的索赔，以及后续医疗费用，不掏出去几个亿，我们过不了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