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了,但是发生在他眼前的就一定要管。
听张胜利提起过,狗娃家里有个重病的母亲,还有个上小学的妹妹,狗娃的爸爸,他们都说是死了,狗娃说是他娘说的,狗娃娘的病是一个女人在那样的生活条件下拉扯两个孩子落下的病根,家里实在太穷了,唯一能撑起这个家的狗娃娘还是个病秧子,成天害病不说,严重的时候就卧床不起了,只能靠一些廉价的中药维继着,最后没办法,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初二还没念完的狗娃就跟着张胜利来城里打工了,狗娃的娘在送狗娃来工地的时候,赵凡尘见过一次,人瘦的不成样子,一个很爱笑很朴实的农村妇女。
听到赵凡尘和狗娃两个人的对话,本来在热火朝天的喝啤酒的二十多个小伙子都停了下来,神色黯淡了下来,酒也不喝了,肉也不吃了,大家都知道狗娃的家里困难,现在像狗娃这么大的孩子那里有出来在工地上打工的,那都是家里实在逼的没办法才出来的,有那一个母亲会放心让自己未成年的儿子一个人跑出来在外面受罪啊。
“胜利,这些钱你拿着给狗娃的家里寄回去吧。”赵凡尘把刚才领到的一万块钱的工钱除过买吃的,啤酒剩下的钱一分都没留,全给了张胜利。
“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钱虽然不多,但是也能让狗娃家里好过点儿。”二十多个人凑了一沓钱,拿过来递给张胜利,让他给狗娃的家里寄回去。
“大家的心意我替狗娃家里谢谢了,钱还是拿回去吧,大家出来打工,谁都不容易。”张胜利有些懊恼的吸了一口烟,自顾自的喝着啤酒。
“胜利,你这是啥话,你这么说就是不把大伙当兄弟了,要么就是嫌钱太少了。”一伙人硬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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