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样才可以,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我也想同你讨要,同我们稀薄的缘分争一争。你要如何才能再看我一眼,鸢宝,我是真心想同你讨这个恩典。”
齐霂倏地跪下,执着鱼知鸢的手背抵到唇边,阖眸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落下虔诚地吻。
鱼知鸢舒了口气,垂眸凝视着齐霂:“你是在和我演琼瑶剧吗?要让旁人晓得堂堂定国侯府的世子爷是个耽溺情爱的懦夫?抛却你的大业来江南,是觉得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你很洒脱吗?若是你真心欢喜我,听我一句劝,回长安吧。”
“你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世家贵胄,合不该如此。你要什么样的美人,自有下属给你送上,何必纠缠于我。你这样越发让我觉得你是在逼迫我原谅你。你说你欢喜我,我却是如何都瞧不出。”
“这便是你心结所在?”
“是,我们不是一路人。”
齐霂颔首,起身替鱼知鸢将衣服都妥帖地穿好,又囫囵给自己套上了旁得衣服。
“你好好休息,夜间莫要贪凉,照顾好自己。”齐霂有诸多的话要说,最后在舌尖滚了一遭,也就只有干巴巴的几句话。他苦笑着,推开门转身离开了。
鱼知鸢从门缝里,瞥见他愈走愈远的身影,在月色的笼罩下,将他的影子拉得漫长。她牵了牵唇角,摸着腹中的孩子,心道:此去便是彻底的陌路了吧。
也好。
нàǐTànɡSнuщц(嗨棠圕剭)點
翌日,辰时刚过,圆圆急匆匆地冲入了内寝,将躺在床上刚醒迷糊地鱼知鸢吓了一跳。
“怎么了?可是出事了?这般着急?”她迷离着眸子,懒怠的半坐起身子,用手指揉了揉眼尾。
RouRouwu,us 79.拨乱反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