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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行空四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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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则:“大”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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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懵懂美丽童颜。
    后来我回到台湾就跟她再也没见过面,长期感情空白中。我曾走入了北京的百花深处,她是无邪的花蕊,陪着她牵着自行车回她家,我还记得她害羞的脸。也许那次感觉也是我对学生时代单纯的爱恋最后告别。
    寒带来的那个女孩曾说她好爱我要当我老婆,最后背叛了我到南方小岛,但我已经不再怪她曾经羞辱我,差点毁了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加拿大魁北克来的她会在贝加尔湖畔跟我种下爱苗,横跨了西伯利亚铁路都不知为什么。直到看到她在灰狗巴士车站大雪中痴痴的在等我。
    零下十度刚下大雪蒙特利尔的第一夜,很多男男女女分住的法式大屋,我住进了临街的房,冰冻的窗,星星满天很黑很蓝,她钻进了我的被窝,可是最后是那个我在她读仁爱国中时就认识的女孩让我在四十一岁对永恒不变的爱终于断念。
    都几岁了还不成熟,难道这生都不会再成熟?我也想过,我真的老了吗?倦了吗?不再青春亢奋了吗?为什么热情在胸中沸腾更胜我十六岁初恋时?难道我还在等待寻找?几十亿人中唯一的那一个可能会永远爱我的人。明知越来越没希望,却越来越渴望。我破碎了。
    之后,我也曾有前世今生似曾相似的恋人,那个芬兰的混血拉普人,也曾想将庞贝古城爱的刹那永恒,像火山爆发后将时光用熔岩冻结。
    在法国南部海岸的601号公路,找不到生命的出口,坐着从巴塞隆纳出发到伊比萨电音小岛的渡轮,忘了自我形体的彻夜的狂欢,只有当你迷失了,你才看到自己。恐惧及失去的梦。
    我想在米兰花下死却只能最后空虚而归。满州里

第九则:“大”对决(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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