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措辞强硬的抗议信。
用尖刻的言辞提醒他根本无权独立指挥东京远征军,北圻地区的主宰是他何罗硭而不是波滑。
“我提醒您,您和部里不能直接联系,您根本不处于法国兵团首长的地位,是我而不是您代表政府!”而波滑也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讥笑何罗硭不懂军事。
在波滑的眼中,何罗硭就是个军事门外汉。所以一开始就没把何罗硭的指令放在心上,反而百般警惕何罗硭对军事方面的任何干涉企图。
针尖对麦芒,双方一直闹到了海军和殖民地部,都表示没有了调解余地。
双方有你没我,只能留一个。但让他们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海军和殖民地部竟然对他们二人的矛盾选择了无视。
波滑和何罗硭接连向海军和殖民地部写信指责对方,但都杳无音信,而且让他们俩感到怪异的是。
海军和殖民地部连电报指令都不发了。波滑和何罗硭根本不会知道,此时海军和殖民地部长游列居伯利正自麻烦缠身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去管他们俩的矛盾!
在得知法军攻陷顺化,逼迫越南政府签定了《顺化条约》之后,经过媒体的报导,法国公众很快了解了这一
“伟大功绩”的经过,舆论在第一时间便分为了两个阵营,开始了激烈的争吵。
扩张派人士认为,何罗硭的行动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成功,使越南成为了法国的被保护国。
扩大了法国在越南的殖民利益,显示了法国的强大——要知道普法战争被普鲁士军队攻入法国本土对法国欧陆第一军事强国的形像造成了严重的损害,令法国人长期觉得抬不起头
第七百九十七章 胜败难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