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熊熊火炉,仿佛将大地万物烤融成一团,粘腻得连空气都化不开。
华灯尚未初上,这条街道就已经嚣闹起来,什么样的人都有,挤挤蹭蹭的从人口里发出各形各式的声浪,布散着百般异味体气,这些,再搀合着那等闷燥的热腻,精气神火候若差了点的,还真个挺熬不住哩。
王金麟从一家小酒馆里冒了出来,抹着满头的汗水,眯着眼吁了口气,这口气才吁到一半,又叫一个酒嗝给截断了;他微显厌烦的睥视来往的人潮,心头却不禁在盘算——歇息是去街尾的“秋月阁”呢?还是到对面胡同中的“兰云轩”?要不,他又想,干脆去给“福兴记”的柳瞎子棒棒场,掷上几把也好,但不论想要去哪儿,现下的晨光都嫌早了点。
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他不自觉的移动脚步往前走,就凭他王金麟这副块头,活脱一扇铁铸的门板,人朝路上一挺,在近的伙计们就是不让道也非得让不可了。
出了那条乌烟瘴气的窄街,三两步便到了镇郊,嗯,这里是稍稍凉快点,至少还有那么几丝若有似无的微风,而耳中听不到嘈杂,见不着那干挤去扎来的疯子,心情上就宛似轻松多了。
提到疯子,王金麟不由得自嘲的咧嘴,只不过眨眼前,自己不也在那一群人中搅合着么?此时想想,人在无聊光景里做着无聊事的当口,还愣是悟不透那等无聊法。
长长伸了个懒腰,又大大打了个哈欠——他确实已有几分酒意,却只是几分而已,****这一行的,喝酒不关紧,可万万醉不得,哪怕是醉上一次,就极可能千古不须愁啦。
那声哈欠犹在发着倦慵的尾音,路旁深草丛猛的扑籁声响,一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致命诱饵(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