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仍在催调增援部队,推进上前,这样就把他们的一切逃路都堵断了。他们互相把自己窒死、踩死,你揪他、他揪你,或者落水,或者跳水,活活在水里给淹死。在河坝这头,黑压压的败兵溃勇在逃命,在河的那头,新的部众正源源开达。堤坝中间,人马枕藉,尸积如山。只听得人的呻吟、尖叫,听不着人言人语。一切象是发狂似的,恐怖,混乱,一团糟。整个池塘飘满了人马浮尸,池水为此漫溢上岸。
每当炮队沉默不响,堤坝本身也就成了一个炮口。茴人兵马和民团人众扑来,一进到半圆形阵地,他们就落在专候他们的乾军骑兵的利剑之下,于是,克虏伯大炮又吼将起来,重新撒下钢铁的弹雨。茴人叛军的增援部队就这样给堵在堤坝上。血腥的战斗惨烈地进行了几个小时。激怒了的叛军首领,口角溅着白沫,死不罢休,忙不迭地只是把几千几千人马赶进死神的巨口之中,毫不吝惜!
铁良出了城,在堤坝这一面,他身披铁甲,骑在马上,从一座高岗上向四下里眺望。他神色恬静,审视整个堤坝、河塘,审视河沿,并且纵目察视那为远方淡蓝雾霭笼裹着的叛军大营的无数兵马。
天差不多开始落黑了。最多再过一个时辰,太阳就将落山了。那小片小片的云絮,高高地浮在天际,那么轻亮,竟象是遍布于天穹的毛绒绒的白色羊群,可经晚霞一照,又都渐渐变做红紫,跟着就团团簇簇地在空间消失。这一切表明,明天将再是个好晴天。茴人叛军冲击堤坝的洪流渐渐止歇,作过突袭的部队,现在都可耻的狼狈撤回。
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明天。但明天尚未到来,只是今天这一天,对于叛军首领们来说,便正是他们大混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援军西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