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读到了答案。
“林瀚鹏适时的进女医为圣母皇太后瞧病,估计是看出了这当中的问题。”张霈伦说道,“七爷发病那天,据说也是极其凶险,也是林瀚鹏知道消息后,速遣此女医入内为七爷诊治,这才把七爷救了过来……”
“可现下圣母皇太后和七爷都未康复,咱们虽然知道了消息,但只怕难以阻止翁叔平这‘釜底抽薪’的毒计……”李绍泉叹息起来。
“学生以为,林瀚鹏那里必有应对。”
“这个时候,这块儿也只有靠他了……”
“不过学生还是觉得,咱们要上折子力争一番。”
“那是自然。”
差不多与此同时,书房里,翁叔平终于写完了谢恩奏折的最后一笔。
从现在开始,他又是户部尚书了。
他拿起墨迹未干的奏折浏览了几遍,却突然发现竟无法再增减一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索性又取了个折本出来,将已写好的奏折又仔细誊抄了一份。
翁叔平将奏折誊抄完毕,起身起身自书架上取下了一个小小的木匣,他打开匣盖,从匣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与刚誉抄好的奏折副本一起并排放在了灯下,这才又在书案前坐了下来。
那纸笺的颜色已经变得有些深黄,看起来如同设色古画般饱经沧桑,而其上的字迹也颇为奇怪,色泽暗黑,望之不似墨迹,而在纸笺的最上方赫然写着一行标题——《参翁叔庚片》!
望着眼前这一新一旧两纸奏折,翁叔平的情绪罕见的变得激动起来。
翁叔平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多年以前的那个可怕的冬夜——看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背后之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