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 不然会感冒的。”
容钰珩暗示他,“你这样我没法擦。”
温择琤, “喔。”他退到了两米外, 想了想又背过身去,“这样行了吗?”
容钰珩没有回答,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充满了无数的想法, 比如:
温择琤是不是馋他的身子?
温择琤是不是馋他的身子?
温择琤是不是馋他的身子?
……
之类的。
容钰珩越想越觉得可疑:难道先前那句「别担心,还有我」是指由他来潜我?
他一边紧盯着温择琤宽阔的后背, 一边飞快地反手把身上的汗擦干, 又绕过温择琤,“啪哒啪哒”奔到桌边拿了新衣服往里钻。
等他钻好了,正准备溜溜球就被温择琤叫住, “等一下。”
温择琤迈开脚步,朝他走过来。
容钰珩心头一哽,感觉要窒息了。
下一秒他就听温择琤说,“你有没有感觉很窒息?”
容钰珩瞬间大惊失色:温择琤还会读心术!
温择琤,“衣服,前后穿反了。”
容钰珩,“……”我丢。
他这次是不想再脱了,就直接把手缩进袖子里,跟个滚筒洗衣机似的笼在里面转了半圈,把背面转到正面,两只手一伸,又灵活地钻了出来。
温择琤投来关切的目光,“累吗?”
容钰珩意有所指,“本来不需要这么累。”
“……”温择琤自知失言,羞愧地低下头,但眼神还在朝他那儿瞟。
容钰珩从没见过温择琤的这种形态,心乱之余又有点心软,
“你这是什么眼神?”
第40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