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相连的温择琤就伸手薅了薅他的头,“很新锐的思路。”
容钰珩,“……”
温择琤丝毫没觉得这句出口的称赞充满了讥诮的味道,还试图把智慧的光辉硬贴在自己仓鼠身上,“受到你的启发,我浮现出一个猜测。”
容钰珩,“什么猜测?”
温择琤,“可能是幻听。”
此言一出,弹幕顿时如梦初醒:
—有理有据!
—真的有可能!故事到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就像张生与崔莺莺,前者考取功名后始乱终弃
—这还有点差别,看之前提到的“六载”,两人不是青梅竹马就是结拜夫妻
—所以女子受到打击太大,经常出现渚郎回来的幻听?
—这里是渡口,回乡肯定是乘船,听见马蹄飞奔那只有“幻听”能说通
……
镜头下的一行人想通线索后便摸着黑找到了去往下一个房间的入口。
第三个房间终于有了亮光——
只见房间中部被挖空,下面是一方水池,上面悬了两条吊桥,仅有幽幽的暗光从头顶打在吊桥之上,木板晃晃悠悠,通向对面左右两个不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