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他其实是想要帮人洗的,虽然以容钰珩的状态很难预测后面的发展,但给仓鼠刷毛的乐趣不会因此而削减。
容钰珩扒在墙上看温择琤放洗澡水,升腾的水汽逐渐缭绕在浴缸上方,隔了一米远都能感受到热气。
他咂咂嘴,“不了,我要自己洗。”
温择琤试水温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小声道,“还是我帮你吧,你要是滑下去了怎么办?”
容钰珩快乐地唱着歌,“死不了,啦啦啦~”
温择琤,“………”
他在容钰珩的欢歌声中被送出了浴室门。关门的声音“哐当”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冷漠又无情。
水声从背后的浴室里隐隐响起,还混杂着容钰珩“啦啦啦”的调子,粉碎了温择琤最后一丝丝旖旎的幻想。
容钰珩的“泡泡浴”一洗就是一小时,他出来的时候,温择琤都快靠着床头睡着了。
温择琤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他半眯着眼的时候,脑海中还在自动回顾这一天历程,宛如在放映人生的走马灯:
他先是一大早爬起来蒸烧麦,开车两小时送去g市,然后开始了勤恳耕作的一天。随后又开车回了c市,到家便换了衣服挽起袖子做饭。
等到吃饭时,他还要给两个祖宗倒酒,观赏他们气势恢宏的歌舞表演…直到两人接连歇菜,温择琤才得以喘口气。
所以容钰珩拒绝他“刷毛”的时候,他也没有强求。一是因为容钰珩还醉着,二是因为他确实有点力不从心……
等容钰珩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温择琤一脸疲色地靠在床上。
其实容钰珩洗完澡后酒就醒了一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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