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水煮肉片呢?还是先吃麻辣香锅呢?”
完全透明化的温择琤,“……”
他怀疑掩盖嘴唇的红肿只是容钰珩为了吃夜宵找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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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钰珩坐在茶几前吃夜宵,温择琤就在旁边尽心尽力地给人用水涮肉上的辣椒。涮干净了才放进容钰珩的碗里。
容钰珩盯着水杯里漂着的一层红油,目光堪称痛心,“你把它们的灵魂都给涮没了!”
温择琤迅速融入他的逻辑体系并且替自己做出辩解,“我是在洗涤它们的灵魂。”
容钰珩看了眼寡淡无味的肉片,轻声发出赞叹,“那你还涤得挺干净。”
两人吃了点失去灵魂的夜宵,时间已经过了凌晨。明天还要拍戏,容钰珩把外卖盒大概收了收,就催着温择琤回自己房里睡觉。
温择琤磨磨唧唧地不肯走,“要不我今晚陪你睡这儿吧。”
容钰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觉得自从交往过后,温择琤的脸皮厚度就陡然提高了——刚打过啵就想着爬床。
“不行,小仓鼠需要独立生长。”
温择琤,“我觉得也可以拔苗助长。”
容钰珩眉头一拧,他怀疑温择琤在搞颜色。
在三番五次的驱赶下,温择琤终于被推搡出了房门。容钰珩站在门内,从缝隙间瞅他,小声催促,“快回去快回去……”
“喔。”温择琤有点小失落。
禁欲很久的男人尝过一次甜头之后便很难再矜持下去,就连心态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想时时刻刻亲吻、拥抱、黏住对方不撒手。
温择琤有一瞬间居然觉得容钰珩是对的——他俩是从刚刚才开始交往的。
第12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