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管理和历史类书籍,容钰珩默了两秒,随后把历史书全部掏出来,暗搓搓地藏在了容天慎的床底下。
他算是看透了容天慎这个人:
以史为鉴,可以进医院。
玻璃门后的书架没有,容钰珩又拉开实木门。
书柜靠着墙角,光线有点暗,容钰珩拉开门的那一刻,还没看清里面。等他蹲下.身去,才发现哪里没对——
三层的书柜,整整齐齐排满了三摞专辑。起码有几百张,就跟三层集装箱似的。
书柜最下层塞了几叠文件本子,看上去有些凌乱,明显是为了给那三层专辑腾位置才被随意塞在最下层的。
容钰珩的指尖轻轻颤了颤,随即从那堆文件里扒拉出了一份体检书和病历本。体检书装在文件袋里倒是整整齐齐的,病历本却被压折了一个角。
容钰珩的眼眶蓦地就热了,他鼻尖一酸,感觉视线前面模糊起来。
等他把体检书和病历本收好,这才伸手从那三摞专辑里抠出一张——正是他们star—t的首专。容天慎背着他暗搓搓地买了几百张,藏在自己的书柜里,谁也没说。
容钰珩有点气,又有点想笑。眼泪就“啪嗒啪嗒”落在了木质地板上,砸出几点水痕。
专辑有这么重要吗,买这么多,放这么整齐,连自己的体检病例都塞下边去了。真的是一只大扇贝。
他蹲了会儿,正想站起来,又思及容天慎的前车之鉴,就扶着书柜慢慢升起…以免自己也厥过去。
不然他的珍珠哥哥可能会哭。
容钰珩缓了缓,抬手擦了把眼泪,转头就朝医院匆匆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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