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的回忆,是他们回不了头的过去。
缺云子深以为然的点头,所以他一直觉得能酿出王孙酒,他背后的主人必定不简单。
可惜,秋心阁的小二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他前前后后去了几次,什么都没探出来。
正说着,素鹤自木屋里出来,道:“此回,真是多亏有前辈你在,槐兄才能侥幸邀得天恩。”
“罢了,谁让老头子我赶上,这兔子烤的不错,全当是诊费啰。”缺云子举起被啃坑坑洼洼的兔子,朝素鹤晃了晃。
素鹤哑然,对丁繆道:“丁仙友想必也是担心已久,不如进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再到望云客栈找我们即可。
我们出来的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
丁繆起身道:“两位大恩,来日槐尹必报。”
缺云子一手兔子一手酒,嘴里含着兔肉含糊不清的道:“免了,等他能下地时,你告诉他,老头子我等他一个真相。”
丁繆霎时僵住,很快面色如常,道:“老前辈的话,丁繆一定带到。”
“走吧,鹤小子。”缺云子颇有意味的扫了眼丁繆,然后和素鹤渐渐溶入夜色之中。
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丁繆脸上的和颜悦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是满脸的凝重。
他清楚,自己今日的隐瞒其实不过是画蛇添足。
对方心里门清儿,只是没有拆穿自己而已。
想到这里,转回木屋。
缺云子把酒递给素鹤,道:“你看出了什么?”
“前辈是指什么?”槐尹?丁繆?还是墨如渊的来意?
“先说槐尹。”
素鹤接过酒坛,饮罢,道:“前辈其实早知槐兄
第一百七十四章:带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