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宰?”素鹤突然留了一份心思,他记得之前的三味,好像便是出自少真府。
“是,他以天下未有父弃子,弃子如弃子民之说打动父王,这才有本宫到此一行。”
素鹤抬手请勇王先坐下,自己往旁边一坐,道:“文宰无负其名。
只是,殿下当知在下身系解印人。前往万隆城不难,但有可能会使该城面临雪上加霜的窘境。
这点,殿下想过吗?”
勇王叹口气,睇向素鹤道:“怎会没有想过,本宫也和公子你透一句话。不是本宫唱衰,倘若开战?
万隆城,很有可能全面沦陷。
道理很简单,三邪费心筹谋至今。首战,必是倾尽全力,许胜不许败。
这样的士气,一个万隆城很难挡下。”
素鹤突然笑了笑,道:“殿下此言,未免长他人志灭自己威风。
两位殿下,未必不能建下奇功。”
“你不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