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主令牌,便是当个傀儡,尚欠三分资格。
突然,脖颈让一片冰凉顶住。
顿时骇的面色如土,口口声声呼喊到:“饶命,饶命……”
素鹤自他身后缓缓转出,道:“三味在哪里?”
箕鴀本来挺怕的,担心自己狗命到头。然见到威胁自己的是他,霎时拿起乔来了,扭了扭颈子抻了抻懒筋,睇着悯殊半点不怂。
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人,也配对本家主大呼小叫?
识趣的,赶紧离开。
看在表哥的份上,本家主姑且饶你一回。不然治你一个擅闯之罪,天主来了也不好使。”
“少说废话。”
素鹤可不吃这套,忽的欺身而上,掌劲巧运,悯殊蹭的飞出一半,摇摇摆摆架住其颈。
鲜红瞬间,蜿蜒而下。
箕鴀登时脚软,道:“饶命,饶命。”
“说出三味下落。”
“他已经走了。”
“走了?”
“是。”
“你同他讲什么呢?”
“我……”
“说。”
见他犹豫,目色骤冷的人,瞬间剑锋再近一寸。
吓得有人立马一股脑儿的交代:“我要他替我盗来家主令牌,我……我给他解药。”
说罢,他伸出一指试着想把悯殊推开,然还没碰到颈上又是一疼,霎时僵在原地再不敢动弹。
只对素鹤嘿嘿傻乐,心里骂娘。
素鹤蹙眉,自己照信上所指而来,三味却不在,忽然……他直道坏了。
遂问:“解药。”
箕鴀道:“没没……没有。”
“嗯?”
第三百一十八章:面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