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都看见了,那是什么情况?郭森抽着烟问。
我咬了咬牙,抬起头说:那个男的是被鬼附身了。
郭森眯着眼睛看向马丽。
马丽叹了口气:老郭,你刚才也听见了。那个男的是哑嗓,这种病理性的哑嗓是不可能发出之前那种小孩声音的。还有你也看见了,他背着小何那么壮一个人,居然还又蹦又跳,换了你也做不到吧?
所以呢?郭森问。
马丽看了我一眼:所以我们必须相信,真的有些事是科学没法解释的。
你真是阴倌?郭森看向我。
我淡然的说:考上大学后我没钱交学费,没有收入来源,只能干这个。
这一刻我已经完全想通了。
我是阴倌,却也不偷不抢,不丢人。
至于能不能做法医,只有听天由命了。
郭森又问我对酒楼那件事的看法。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把尸油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也只限于重复苏妍哭着说的那番话。
郭森和马丽都听得连连皱眉。
郭队!
先前开会时的那个女警忽然急匆匆跑了进来:刚才的那个小子全都招了,根据他的口供,我们怀疑被盗的那户人家至少牵扯到一起命案。
郭森一下站了起来:说说,什么情况?
女警拿起本子,快速的说:犯罪嫌疑人叫于文力,根据他的交代,他昨晚进入光华路48号是想行窃。结果却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一张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