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了半块面包给它,见它的黄毛蓬蓬松松和肉松差不多,摸着狗头笑道:
你以后就叫肉松了,我是单身你是狗,咱俩加起来就是名副其实的单身狗。
我吃完面包,带着肉松下了楼,上车先打了个电话,然后按照电话里给的地址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就见一群人站的远远的对一栋三层小楼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什么。
楼下院门外也有七八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
我把肉松留在车上,背着包走到楼外,看了一眼大门上鲜红的双喜字,转过头看看门口那几个人,问:谁是尤孔明?
是我。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是谁啊?
徐祸。
你就是段大师介绍来的阴阳先生?尤孔明有点怀疑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段前辈说这边事态紧急,让我过来看看。
段乘风不止一次帮我,这个人情是无论如何都要还的。
一听我真是段乘风介绍来的,尤孔明立马拉住我,顿足捶胸的说:
我儿子昨天办喜事,儿媳妇和那个伴娘怎么就撞邪了呢!俩人又是挠又是咬,把两个伴郎咬的跟血葫芦似的,就连我儿子也……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旁边的一个男人。
这人二十多岁,身上还穿着西装,胸口别着新郎的胸花。两边的脸都有好几道血道子,就跟个大花猫似的,脖子里也裹了纱布。
再看旁边几个伴郎模样的人,也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报警了吗?我问。
新郎官摇头:伤得都是我朋友,报什么警啊。
一个公鸭似的
第二十九章 闹伴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