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一般的液体。
不光这棵树,只要是方圆十里以内,超过九年的树木花草,只要割开了,里面肯定都是‘血’。刘瞎子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赵奇眉头皱得更紧。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有人处心积虑在这里设了邪局。如果今晚子时前,找不到九百年以上的碑石镇压邪局,方圆十里以内的人、牲口……所有活物,都得死。
赵奇还想再说,我碰上院门,扶着刘瞎子,拽着他就往村头走。
去找碑石。
真有这么邪吗?赵奇兀自疑惑的问。
我说:如果是天生缔造,未必就这么邪。可瞎子说了,这是人为。人心可怖,比鬼当诛……
上了车,赵奇看向我:九百年的碑石,哪儿找去?
我说:东城看守所,找林东。
你是说……那块在老楼顶上发现的小墓碑?赵奇反应极快。
我点点头。
可老何说那可能就是百年碑石啊!
知不知道阴倌和阴阳先生的区别是什么?
什么?赵奇一愣。
我说:阴倌全是半吊子,一半野路子,一半靠蒙事儿。你觉得老何是哪一种?
赵奇想都没想的说:他何尚生要不是蒙事的,能把自己弄进看守所吗?
我点头,那就对了。我不懂邪术,不知道老何说的九冢迷魂阵是什么。可小日本侵华都快一百年了,单是一百多年的墓碑石能把他们当孙子似的困在老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