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一边掏钱包一边指了指货架上一个刻了字样用来做样品的灵牌,假装不经意的问:
陈伯,这灵牌是您刻的?您是帮人请灵牌的?
老陈又恢复了那种不耐烦的神情,拧着眉头说:
是我刻的,我不光帮人请灵牌,还帮人刻碑呢!不过我现在都在家里干活,这里就空了。
我朝对面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数出提前准备的房租交给了他。
呸!
老陈朝手指上吐了口唾沫,边往外走边嘀嘀咕咕的说:
早该来了……耽误生意不说,还他娘的害我少收两个月的房租。
哎,我去……
我拉住想要发作的窦大宝,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吭声。
等老陈离开,窦大宝终于忍不住给我当胸来了一拳,你脑子进水了?干嘛非得低三下四的租这破房子?
我走到货架旁,拿起那个刻字的灵牌擦了擦,抬眼看着窦大宝说:
我当初和潘颖进到31号地下的那座庙里,那里不光有拴在一起的泥娃娃,每个房间都还有两个灵牌。
我把灵牌举到他面前,那上面的字迹,和这个灵牌一模一样。
窦大宝愣了愣,说:
你的意思是……庙里的灵牌是这个怪老头刻的?
我把灵牌放回货架,走到柜台后摩挲着藤椅的靠背。
噢,我下回来,给你把藤椅上的坐垫带来,那是小包租婆专门给你……
窦大宝说了半截反应过来,在自己嘴巴上抽了一下,转过脸去了。
我过去搭住他的肩膀,边往外走边说:
不用替我担
第二章 第一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