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砸在墙上。
司马楠和郭森只是寥寥几句,我却也听得心火直往上顶。
不过我还是强压下怒火,沉声对瞎子说: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沉下心,好好理一理。
理什么啊?不管了!后半夜直接去村长家,一人一枪,把那些王八揍的全崩了,救那孩子走,管他村里人死不死,反正都他妈该死。
见瞎子压不住火,我想了想,问:
你觉得我们能走得出去吗?
瞎子也不是一味冲动的人,眼珠转了转,抬眼看向我:
包青山那个畜生养的是怎么出去的?
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这里的邪乎事还少吗?我只是提醒你,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艹,我发现你是比先前稳多了,不愧是‘属鬼’的。
瞎子嘟囔了一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问我:
你先说说,除了看见一个和我一样的家伙,你还看见什么了?
我说:老太太先前从屋里出去,你们都看见了,后来我又看见她的魂儿出来,所以才知道不对劲;还有,看到送葬队之前,我看到一个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高个儿男人。我跟着包青山去了麻杆老二家,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死了的麻杆老二……
话没说完,司马楠身子突然摇晃了两下,重重的瘫倒在椅子里。
郭森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递给她,走到我面前低声说:
麻杆老二,就是当初买她的那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