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一幕和我跟郭森的绕行,自然也猜到草窝里有猫腻。
没到跟前就横扑在地上,一边往前爬一边大喊:
谁在下边?是杜队吗?
毛队?是毛队!毛队,是我们……下面很快传来一个沙哑的回应。
郭森判断了一下形势,急着让我们把雨衣和外套脱下来,绑在一起结成绳。
我第一个攀着‘绳子’滑到陷坑洞口,打着电筒向下一看,整个人顿时浑身一震。
这陷阱缺德的不止表面,下面更是堪称‘绝户坑’。
两尺宽的洞口,洞内却有近两米的直径,高更是将近一丈,整个地下陷坑完全就是呈小口坛子状。
别说动物了,人下去也没法爬上来。
更可怖的是洞底对正洞口的地方,还倒插着十多根一尺多长的木钉。
此刻,刚才掉下来的老三,正仰面朝上的被插在木钉上,还在抽搐着身体口鼻喘血。
你是谁?洞底一边,一个穿着便衣,灰头土脸的青年抬眼问道。
同事。
看清状况,我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嘶哑,回应了一声,就招呼上面的郭森和毛队放绳子。
快要接近木钉时,那个便衣连同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把我拉到旁边。
我还没来得及解开腰间的绳子,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女警就扑过来给了我一拳,哭道: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早来一步,杜队就不会死了……
她的拳头虚弱无力,而我看着角落里那个身体被洞穿两处、已经没了生机的男警官,除了震惊,就只有沉默。
我从包里拿出随身的面包、饼干和矿泉水,分给
第六十八章 陷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