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撕塑料纸,就那么塞进没几颗牙的嘴里嘎吱嘎吱咬着。
包青山看了我一阵,突然朝我点了点头:
兄弟,你是大能,是好人……只有你这样的人能平事儿!我老包服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可我还是求你,把我老婆孩子带出去……我该死,可他们是无辜的!
地窖在哪儿?我一边扯掉女孩儿嘴里的半拉塑料包装纸,一边强压着情绪沉声问。
厨房边上。
包青山快步走到另一侧的厨房边,急着把堆在那儿的一小堆柴禾踢开。
地面露出一块类似井盖的圆形铁板。
祸祸,是你吗?
下面传来瞎子沉闷的声音。
是……
我刚回应了一声,身后背着的女孩儿忽然扒住了我的肩膀:
别开!别打开!下面有鬼!他和……和你……和你现在爬在你身上的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