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祸,徐大师吗?
你哪位?
你好,徐大师,我叫葛一丹,我和我姐妹……她……她已经死了……我们遇上邪事了,我想请您帮个忙……
葛一蛋?
我眼皮一跳,你在哪儿?
出了公安局大门,就见一个裹了件大衣的女人站在路边四下张望。
我开到旁边,放下车窗。
是你?!
你是葛一蛋?你找我?
我……是一丹!
我点点头,我普通话不太好,要不然还是叫你瑶瑶吧。
瑶瑶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转了转眼珠,扭脸问我:
你就是那个只接女人生意的阴倌?你不是警察?
我掏出证件随手丢在驾驶台上。
你昨天晚上给我吃的是什么?瑶瑶放下车窗,又往外吐了好几口唾沫。
黑狗血粉。
啊?
你昨晚被鬼上身,想杀我。
我指了指脸上的血道子,这就是你的杰作。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你多少会有印象。
瑶瑶咧了咧嘴,把脸偏向一边:没……真没印象。
我没戳穿她的瞎话,点了根烟,对着窗外喷了口烟圈:
月月死了,可她的事还没结束。她算是绝对的横死,我昨天晚上用黑狗血粉伤了她,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如果她是一般的横死鬼还好说,可她不一般。她是先成尸,后成鬼。当尸鬼恢复鬼识,她会嫉恨一切,特别是她身边熟悉的、还活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