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我说了她这不是普通的病,不是医院能治好的!
见桑岚的父亲脸红脖子粗,竟似乎要动手,我忙拦了他一把,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孙禄。
孙禄挠了挠头,刚想开口,老大夫却抢先说道:我叫唐丰收,先前帮董亚茹看过病。
我现在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随口说:记录本上写的主治医师是奚越。
唐丰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拿起胸前的老花镜戴上,又看了我一阵,摘下眼镜,沉声问:你也是外八行的人?
我脑筋儿一跳,转眼看向他:老先生是……
同门!
唐丰收简短的说了两个字,走到病床边,就去掀床脚的被子。
你干什么?桑岚的父亲上前阻拦,被我拦了一把。
我说:先让唐大夫帮她看看。
徐祸……
听桑岚叫我,抬眼看看她已经哭红的眼睛,我默默的朝她点了点头。
唐丰收似乎很着急,一把掀开被角,托起女人的左脚,扒下了她脚上的袜子。
我朝着女人的脚心看了一眼,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唐丰收戴上老花镜,盯着女人的脚心看了一阵,放下女人的脚,转身看向桑岚的父亲: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爱人不是得了病,她是被人下了降头。如果你想保住她的命,现在立刻替她办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