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伤口看了一眼,心里猛然一动:
城河街的那个贼也是你杀的?
老八嘎斜了我一眼,没回应,目光转向老陈,有些忐忑的说:
你真的肯饶我一命?
当然……
老陈含糊的说了一句,抬脚从棺材里迈了出来,向他走了过去。
老八嘎立时满脸惊慌,脚却像是定住般的挪不动步。
老陈走到他面前,又呲起被染的丧心病狂的牙嘿嘿一笑:
饶你命可以,但你千里迢迢赶来给老子送终,不留下点东西,不合适。
说着,猛地伸出被尸水鼓胀的手按在了老八嘎的嘴上。
在老八嘎惊恐的眼神下,他把手虚握成拳,缓缓缩了回来。
手掌摊开,掌心里居然是一只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只黑色甲虫!
他猛地一握拳,就听啪一声脆响。
呕……
我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见大甲虫被捏烂,老八嘎愣了半晌,猛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接着便仓惶如狗的向外跑去。
不能放他走!
想到死在我家里的那个贼,我拔脚想追。
老陈蓦地转过身,拦在了我面前:不用追了,他跑不了。
看着他恐怖的样子,我就是一哆嗦。
老陈居高临下的垂眼看着我:他们来是想要你的命,还想得到一样东西。现在你还活着,东西也没了,他还能跑哪儿去?
东西?我怔了怔,他到底想要什么?
老陈眼睛一瞪:魃的形神!
魃?我一惊。
见老陈点头,我忍不住问
第二十章 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