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不自觉的压低声音说:按说我是不该说这些的,可实际上自打韦老太死了以后,这院子的确有点怪里怪气的。
见他有些吞吞吐吐,我加重了语气:具体说说。
村支书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说:有几回,几个村民回村晚了,路过他们家门口,都说听到里边有人在说话;还有说……听见韦老太太在里边哭。
见他有些打马虎眼,我干脆‘官腔’拿到底:还有呢?作为村干部,你就没管过这些事?
管了……村支书的表情有些忐忑,眼中竟露出一丝惊恐,我晚上来看过两趟,倒是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可是……可是我夜里一靠近这院子,就闻到一股子烧纸的味道。
烧纸?我皱了皱眉:韦老太死后,有人给她烧纸吗?
有,怎么没有?村支书朝身后看了一眼,咳嗽了两声说:作为村干部,我是不相信鬼神的。可架不住村民愚昧啊。这弄的人心惶惶的,都说韦老太太死后阴魂不散,那我们不得想法子安抚民心嘛。为这个,咱村里可是出了不少钱,给老太太烧纸人、纸马,还有大别墅……
上了车,高战问我: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拱了拱腮帮子,看着他说:你相不相信,鬼也会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