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我送的...你不想要吗?”
是吧,一定是这样吧。重金难求的翰之师父所制湖笔,多少人趋之若鹜他却如弃敝屣,其中原因不言自明。
屋中自我这句话说完后便寂然无声,我垂眼盯着躺在地上的雕花笔盒,它经刚刚一摔外盒盖磕了一个凹陷,已算不上珍品了。
突然男子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眼角,我一惊,殇止抿唇揩掉那颗泪珠,沉声道:“不是的。”
“沐姑娘能有这份心意,我很开心。”清甜的沉香味道将我包裹,殇止把我拥在怀中,声音颤抖,“但我无法同沐姑娘在一起。”
他撩起左臂的衣袖,露出密密层层的刀疤:“你知楚卿的病,她一日不好,我就永远不能离开她。”
殇止上臂的光滑肌肤上布满了五公分左右的疤痕,有些颜色已经褪去,有些才刚长出粉嫩的新肉。
他同楚卿一事一直是我心头之痛,如今亲眼所见他受的伤,更如在我心尖剜肉。
“楚伯父对我有恩,我不能弃他的女儿于不义,他也曾与我约定,若楚卿十八还找不到破解之法,便将女儿下嫁于我。”殇止苦笑,“楚卿因疾无人敢娶,我既能做解药,也能有终身,他的主意很不错是吗?”
我触了触那些伤疤,参差不齐,粗糙斑驳。
“当年若不是楚伯父,我和珮扇早已饿死在街头,这份恩情我不得不报。”他拉了衣袖遮住伤疤,男子沉沉叹一口气再次将我拥紧,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锁骨上,在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哭了......
“我不该爱上沐姑娘,如果沐姑娘没有这么令人倾心,没有这么执着,也就不会扰乱我的心,也就不会让我无法
第九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