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撞疼了?”他紧张地看我,小心翼翼摸上我平坦的小腹,眼神温柔迷蒙,“这里,可真是有了?”
我眼神怪异,其他人瞎想也就算了,许陌君竟也能信怀孕这种鬼话。
“绝无可能。”我斩钉截铁说出这四个字,方才许陌君着急忘关的门前又出现另一人的身影,他刚好听见这句话。
“当真?”
与许陌君不同,沫涩是精心打扮而来,他簮着白玉发笄,里穿雪松色锁子纹深衣,外着玄色背绣喜上眉梢纹样的大氅,倒有一股官家公子的矜贵劲。
我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坊中的避子药我每日一次的吃着,未敢停过,受孕的可能性极小,我便又道:“绝无可能。”
许陌君嘟着嘴又看了看我的肚子,小声说道:“上次射那么多,总有一次能中吧。”
我脸色一红,掐了一下他的脸:“别乱说!”
但经许陌君这么一提醒,我也有些担心,虽有避孕,也不是百分之百,便偷偷叫来了坊中医师诊脉。
那医师年岁六十有余,经验丰富,可八卦之心人人有之,他收回替我搭脉的手:“沐姑娘放心,并无身孕。”
听闻此言我总算安下一颗心,医师又道:“可需老夫透露些许,帮沐姑娘破除流言。”
我拿出一两银子塞到他手中:“请大夫务必还我清白。”
祀柸与殇止虽打得凶狠,毕竟是皮外之伤,抹点药不日便能好全,祀柸因脸上受了伤闭门不出,除了倌伶们送了些水果慰问,竟无人敢去打扰。
殇止腹部挨了一拳伤得较重,我去时他正敞着胸口打算抹药,此事便由我代劳,并和他说了坊中那些不着边际的八卦。
第九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