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殇止的事。”
不提还好,一提沫涩,许陌君的鼻子都要被气歪了。
这家伙成日看热闹不嫌事大,背地里为了维持五人的平衡事事推波助澜,这次若不是因为望纱之事,沫涩也一定会找借口把他召回坊来。
他盯着眼前的垂头丧气的小兔子不知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
“有殇止爱你自然是好,但你能不能也多看看我?”他伏在我肩头,“你怎样爱殇止,便怎样爱我。”
男子声音喑哑,我抚了抚他披散的头发,内心五味杂陈。
“好不好?”他抬起脸来,如方才一般依依望着我。
我盯着那双玛瑙般漆黑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弯身与他鼻尖相抵:“好。”
男子微张嘴唇去寻我的唇瓣,听我黏黏糯糯抱怨道:“那你以后也要叫我‘小琼儿’。”
他痴笑着含住我的唇,轻轻将我推倒在铺了一层兔毛长绒毯的榻上。
他手下迅速解开我的衣衫,将我的推拒尽数堵在口中。
我还迷糊想着这几日做的太多,下一秒乳尖一热,男子如吃奶的孩子一般砸吧着嘴,将两边乳房都玩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颤巍巍推拒着他的舔弄,压着呻吟道:“别,别弄。”
胸口一凉,许陌君的舌尖顺着乳肉滑过我的脖颈,含着我的下巴:“方才还说要像爱殇止一般爱我,这才多久就不算话了?”
我喉间一哽,他复又吻上我的唇,右膝顶开我的双腿,让整个人置于腿间。
那只柔软的右手绕过层迭的衣衫下摆,轻轻拨弄已经濡湿的花瓣。
他心下欣喜,再不给我发言的机会,掏出硬挺的肉棒挤开穴口,
第一百一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