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惊奇的是你居然还是百年难遇的至阳之体。”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不练功倒是可惜了!”
梁景湛推了他一把,笑得没个正形:“本王是怕自己练成了天下第一,在江湖中抢了你的位子,你该感谢本王才对。”
“明明是你自己不想练。”萧魏升扇着折扇凑近他的脸,压低声音迫不及待问他,“有个问题我憋了许久,在武场上没机会说,我问你,你在武场上为了赢连命都不要了,到底是为何?”
萧魏升合上墨画扇子,敲了敲脑袋,低头沉思,再抬头看他时,眼里饶有兴致,就连弯起的眼尾也染了浓浓的趣味:“我猜,你该不会是为了心上人吧?”
“果然什么都逃不了言济的法眼。”
萧魏升一挑剑眉:“所以……你想要谋官位,就为日日见到他,连死都不怕?”
梁景湛听他这样问,多半是在武场时看到了什么:“怎么,言济已知道他是谁了?”
“那是自然,只是你的心上人啊,怕是看不上你,那弹劾你的折子就没断过,还有以往那对你的态度,仿佛瞧上你一眼就会毁了他的道行。”
萧魏升阴阳怪气地说着,越说越来气,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站起来用扇子指着梁景湛: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那三掌下去是个人都会非死即残。“
“离王的功力在朝堂里算得上第一,再加上嵋王,朝堂里甚至没有人能受得住一掌,要不是你提前封住了穴道,我怕请你的那杯酒只能倒在你的棺材上了!”
梁景湛仰头静静地看着萧魏升,淡褐色的眸子有所触动,“言济……”
“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把你
第六章(7/8)